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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市場動態


有休班警員涉「秘撈」被拘捕。一名29歲休班男警員涉嫌駕駛白牌車載客收費,警方今年6月「放蛇」喬裝顧客於網上交易平台Carosell租用一部私家車,當司機「載客」抵達目的地收款時,喬裝客人的警員隨即表露身份,司機及另一名涉嫌負責聯絡的女子被帶返警署調查。警方調查近5個月及徵詢法律意見後,於本月正式拘控兩人,案件將於今天(18日)提堂。


消息指,被捕男警為新界南機動部隊警員,而女被捕人為其親屬。警方強調,警隊非常重視人員的操守,任何人員干犯違法行為,警隊絕不容忍及姑息,定必嚴正處理,進行刑事調查及紀律覆檢。


警方表示,西九龍總區交通部特遣隊人員6月17日進行代號「破繭」行動,打擊非法使用汽車作出租用途之罪行,派員喬裝顧客透過手機應用程式租用一私家車,由長沙灣荔枝角道833號前往大角咀海庭道8號,當車輛抵達目的地時,司機向喬裝顧客的警員收取1000元剩餘車資時,警員隨即表露身份。


該名29歲男司機涉嫌「駕駛汽車以作出租或取酬載客用途」及「沒有第三者保險而使用車輛」,另一名本地女子涉嫌「招攬他人乘坐以出租或取酬方式載客的車輛」,兩人均被帶署調查。警方其後發現該名被捕男子為一名警務人員,而該輛涉案私家車並沒有運輸署發出的客運營業證。


警方徵詢法律意見後,11月4日正式拘捕該兩男女,其中休班警已被控一項「駕駛汽車以作出租或取酬載客用途」罪及一項「沒有第三者保險而使用車輛」罪,而被捕女子則已被控一項「招攬他人乘坐以出租或取酬方式載客的車輛」罪,案件將今天上午在九龍城裁判法院提堂。


圖片:星島日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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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ber表示,登陸香港已有7週年。自2014年起,Uber司機夥伴與香港乘客乘搭了8億公里,圍繞香港周長超過70萬次,相等於從香港飛往東京30萬次,Uber亦公布了一些司機與乘客乘車習慣與喜好的數據。


Uber香港區總經理鍾志霆表示,「過去18個月,我們與交通業和的士業界合作,進一步推動網約車服務的創新。在應用程式上,我們亦就疫情及不同生活所需重新設計並推出了升級安全功能,更有效保障 Uber 乘客和司機夥伴的安全。」


港人愛夏天出行


Uber司機夥伴透過Uber Assist旅程,共已接載近29萬名長者或有特殊需要人士。自2020 年8月,已有超過10萬隻「毛孩子」乘搭UberPet出行;當中1位「毛乘客」更乘搭 Uber Pet達344 次,平均每月超過 24 次。

乘客方面,過去一年內,其中1名用戶在一周時間內乘搭Uber高達152次,每天平均乘搭21次。根據記錄,用戶出行次數最多的日子分别是5月29日,其次是5月22日和5月15日,也就是1年中最炎熱的幾天。


活躍的士司機夥伴增長8倍


目前,香港Uber Taxi佔全球Uber Taxi業務量25%以上,全球排名第一。Uber表示,將持續加倍對的士業界的投資、與行業持份者合作提高的士業界的整體服務質素、並投入更多資源推動香港網約車服務。自Uber Taxi推出以來,的士司機夥伴的註冊人數增長了27倍,活躍的士司機夥伴人數增長了8倍。


新註冊司機夥伴增加12%


自2020年9月起,新註冊的司機夥伴增加了12%。香港的Uber 用戶對司機夥伴的平均評分達4.9分(滿分5分)。過去12個月,Uber用户支付了超過800萬港元的貼士,以感謝司機夥伴的服務。


圖片:香港經濟日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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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兩年新冠疫潮期間,人們習慣用「外賣App」解決食飯問題,不過其中一個龍頭平台foodpanda過去兩日爆發大罷工,本地數百名「騎兵」和「步兵」拒絕接單,抗議大幅減薪;這亦關乎經營者在疫情初起時,為爭生意高薪「招兵」,但當餐廳堂食市道恢復,就下令裁減「軍費」。另一邊廂,英國倫敦面臨勞工短缺,網約車Uber宣布加價10%至25%,變相加薪留住司機。這兩宗新聞一減一加,看似方向相反,卻皆反映「燒錢經濟模式」的可持續性成疑。


燒錢經濟模式嚴峻考驗


根據不同機構調查,foodpanda屬香港兩大外賣平台之一,與Deliveroo叮噹馬頭;前者的吉祥物是一隻熊貓,後者則以袋鼠為logo,雙方外賣員私下都自我戲稱為「熊貓」和「袋鼠」。自疫情爆發後,餐廳堂食多限制,街上常見到身穿「熊貓戰衣」或「袋鼠制服」的外賣員頻撲送餐,兩大兵團為不少市民解決食飯問題。


日前foodpanda忽然「兵變」,全港各區數百名外賣員集體拒絕接單,令該平台程式一度癱瘓,用戶在App頁面只看到「沒有餐廳可供選擇」訊息。事件導火線為foodpanda近月多番調降外賣員接單底薪,電單車騎手(俗稱「騎兵」)每張單由去年高峰期的60元,到今年11月降至38元,減幅達37%;步行外賣員(步兵)更由45元削至22元,減幅超過50%。


據一批「熊貓步兵」指出,他們以往如搏命工作,每日做10至12小時,收入可達800至1000元,每月約賺2萬多元,儘管辛苦,汗水有價值;但減薪後,就算搏足14小時,每日收入仍縮減到500至700元左右。他們指foodpanda除減薪,還嚴格執行各種懲罰制度,例如送餐若遲了幾分鐘,又或者被用戶投訴,外賣員動輒會遭平台「扣分」,令日後獲派單量減少,變相「罰停賽」,進一步影響收入。


foodpanda方面則解釋,調降外賣員接單底薪之同時,其實調高了「繁忙時段服務費」,意在鼓勵外賣員在peak hours為用戶提供更滿意和及時服務。該公司強調,外賣員若積極於繁忙時段接單,整體收入可望「不跌反升」。但觀乎近日「兵變」事件,外賣員對此番講法顯然並不買賬。


今年以來,各大外賣平台都有減薪趨勢,只不過foodpanda力度最大。本港的外賣員多屬自僱身份,且通常會同時兼做「熊貓」、「袋鼠」和「U記」(Ubereats)僱傭兵,哪個平台多單、高薪便去哪裏開工,但近月各平台同步減薪,這些兵哥有感長此下去不是辦法,於是披起熊貓戰袍發出抗議呼聲。


在地球另一端,英國和美國現正陷勞工短缺,特別是各類「搵食車司機」嚴重不足(疫情期間不少司機退休或轉行,「解封」後霎時間難以補足新血),筆者兩個月前便寫過〈揸貨車搵食高薪過律師〉一文,提到英國有超市開出逾5萬鎊(超過50萬港元)年薪,禮聘貨車大佬。


在連鎖效應下,近日輪到的士和Uber司機供應緊張(部分人轉去揸貨車),現時在倫敦截的士,幾乎難過高峰期的澳門;即使是用Uber召車,繁忙時間往往彈出「暫無司機服務」,甚至落單獲司機確認,亦隨時會被cut order。有見及此,Uber自上周四起大幅調高倫敦地區車費10%至25%,該平台的機制跟外賣App略有不同,司機收入直接與車費掛鈎,Uber從中抽佣(外賣App則由平台收錢,再付薪予外賣員),所以今次加價等於為司機加薪,希望留住車手維持服務。


「蝕頭賺尾」未必打得響


「熊貓兵」減薪和Uber司機加薪這兩宗新聞,看似南轅北轍,實乃關乎「燒錢經濟模式」。在這種模式下,平台型企業最初不惜「鬥燒錢」搶佔市場,一邊高薪招兵買馬,一邊向用戶提供超值服務,自己承受箇中虧損,期望待形成規模效應、淘汰其他競爭者後,便可「蝕頭賺尾」。


但現在看來,如意算盤未必打得響。例如香港的外賣App戰場不但未見汰弱留強,反而愈來愈擠擁,除了熊貓、袋鼠和U記,還有HKTV(現稱香港科技探索,01137)、Eatigo、E肚仔等新玩家不斷入場。面對競爭愈演愈烈,整體需求大致固定,外賣App難向用戶及餐廳加價,唯有從削減成本入手。尤其疫情放緩後,餐廳堂食生意逐漸恢復,各平台去年高薪招募的「兵團」顯得臃腫,須削減「軍費」。


相比之下,Uber在英國不愁生意,惟苦於不夠司機接單,今次加價後,倫敦繁忙時段Uber車費比出名昂貴之「倫敦黑的」(Black Cabs)更高,恐會變成小眾服務,不利達致規模效益。Uber今年第三季營業額48億美元,按年增71%;但淨虧損逾24億美元,蝕幅按年擴大118%,「燒錢」似看不見盡頭,且愈燒愈多。至於foodpanda母公司、總部位於德國的Delivery Hero,截至6月底第二季度淨虧損5.4億美元,按年多蝕116%,與Uber同病相憐。


就算是「燒錢經濟」最普及的中國內地,外賣App龍頭美團(03690)亦面臨嚴峻挑戰,被批評剝削旗下數百萬「騎手」福利待遇;近月作出改善之後,又遭用戶質疑外賣加價兼服務效率退步。該公司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,今年第二季勁蝕61億元(人民幣.下同),較去年同期的25億元利潤大幅惡化,還未計在第三季被判處34億元「反壟斷」罰款。總的而言,平台型企業為用戶帶來巨大便利,但其「燒錢」模式的長遠可持續性則愈來愈成疑問。


圖片:信報 - 網上資料圖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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